爷,是花枝楼老鸨,是万庆王。 从一开始,她就注定不能从中脱身。 头发随着林挽青将她丢到床上的动作松散开,姚荀慌得不行,却还是假意摸上了头上的发簪。 林挽青身为帝王,又向来贪恋女色,一眼便看出姚荀的意图,大掌用力,锁住姚荀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:“省省力气,本王怕你等下连叫的声音都没有了。” 此刻的姚荀,不着一物,宛若一件玩物,被林挽青玩弄于股掌间。 林挽青眉眼噙着妖媚至极的冷意,另一只手拿起姚荀方才已经从发中拔出的发簪,放在鼻前轻嗅过,把玩了起来:“怎么,想把它刺向本王哪里?” “这里?” “这里?” “还是这里?” 每言语一句,林挽青就握着姚荀的手指向自己身体的一个地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