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商量好似的, 共同失律。 又在看清他取下的是假睫毛之后,陷入丢人的窘迫之中。 林蝉整张脸涨得通红,急急双手挡脸:“我能不能借用一会儿卫生间?” “去吧。” 得到应允, 她逃命般跑走。 卫生间里的镜子一照,林蝉盯着自己因假睫毛脱落而变得一大一小的眼睛和蹭晕了的眼线, 欲哭无泪。 手边没有卸妆水, 她不能卸妆, 只能把另一只眼睛的假睫毛也摘掉, 又拿沾湿的纸巾小心翼翼把眼线擦得均匀点。 出去的时候, 林蝉始终没抬头。既因为花了的妆, 更因为她会不受控地回忆起他手指于她眼皮上点燃的热意。到现在她的耳朵摸起来仍旧是烫的。 周时寂已经在为自己的行为后悔。尤其她的反应那般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