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,只觉得痛快无比。她一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让他自宫! 黎暮抬眸瞧着她那一脸“我好痛快”的神情,难怪没有朋友了,品德就是个大问题。不过,若说哪一种女人最令他厌恶,即是懦弱、逆来顺受的女人。 饭店前一帮子女人和新郎新娘正在撕逼,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之时,就见有一群男人拿着棍子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走了来,有个长相凶狠地男人大喊一声砸,他后面的那群男人就举着棍子冲进饭店,对着宴席桌就是一通乱砸,顿时,惊叫声响起,宾客、服务员都吓得纷纷往外跑去。 秦以涵也吓蒙了,黎暮却不急不缓地站起,凉飕飕的声音传来:“还不跑?” 对!跑! 秦以涵下意识一握黎暮的手,拉着他就从棍子纷飞的饭店里跑了出来。 两个人穿过闹哄哄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