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身旁谢余辰的气势压迫,觉得自己仿佛一个瓦数巨大的电灯泡,识相地没有久留。 容曜把花放在客厅的窗臺上,风吹过时会带来阵阵的百合香,让他觉得通畅又舒服。 这些日子他被谢余辰养得圆润了一些,皮肤白嫩细腻,俯下身凑近花束时谢余辰看得有点失神。 容曜的右腿伤口还没有好全,弯腰时没有站稳,谢余辰从后面搂住他,把他扶正,嘴唇不小心划过他洁白的后颈,谢余辰定了定心神,口吻有些严厉:“小心点。你的腿还没痊愈。” 他摆摆手说知道,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上摆弄带回的行李。 在这段时间里,谢余辰没有听到容曜提及关于那场车祸中去世的弟弟,或者他家里的任何一个人,某天在门口看到他看着报纸上的新闻发呆,谢余辰在后来偷偷看过报纸的内容,有关于林氏现状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