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在学校,连蒋妈也走了。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间,只是来到了花园里,沿着小石径,走过茂密的杏子树,在狗屋面前停了下来。 柱子已经很老很老了,老得连路也走不动,吴老狗让它在后院里安度晚年,空下来经常会来看看它,它整天只能趴着,吃着最好的食物,看最好的兽医,也怎么也无法延缓它的生命。 它混浊的眼睛早就失去了以前的光芒,身上的毛也都涩涩的,再也不光滑了。可是它还是认识主人的味道,张起灵一走进,它就很吃力地抬了抬头,它摇不动尾巴,发着很轻的几不可闻的呜咽声,努力地将鼻子朝着张起灵的脚边蹭了蹭,像以往一样亲热。 张起灵慢慢地蹲下身,柱子很高兴,它更是用尽全力地将头侧向他的方向,使劲地发出亲昵的呜声。自从那次吴邪绑架时间后,它们之间的感情突飞猛进,这些年来,就在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