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堂挂着一幅猛虎下山的水彩画。 端坐在主位上的林里长慢条斯理地抽着烟袋锅,叼着烟嘴的嘴里不时发出“吧嗒”的声响,在空寂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与他隔桌而坐的老伴李老婆子,正低头做着针线。 可能眼神不太好,缝几针就要停下来凑近了瞧瞧有没有错针,耳朵却是竖起来听着一老一小的问答。 这婆子下手,坐着屁股刚挨着太师椅的林默默。 她身前立着的林三丫显得无比拘谨,小身板紧紧地靠在姐姐身上,就跟长在她二姐身上一样,不时偷瞄一眼那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。 林默默半垂着明亮的眼睛,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,过了片刻才答道:“哦,娘怀着身子,还要在家里照看爹走不开,大哥去了镇上打听有名气的大夫,只等我们借了银子回去救命呢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