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喻津如蒙大赦,换衣卸妆一气呵成。 四位长辈还在饭店跟老友叙旧,暂时都不在,家里空落落的,只有许嘉允在楼下煮着醒酒茶。 赵喻津随手拉开了抽屉,想找根皮筋儿把头发拢起来。喝了酒的脑子晕晕乎乎的,根本没想到许嘉允房间哪里来的皮筋儿这一茬。 遍寻无果,赵喻津又将目光看向了最中间的那个。 一使劲儿,没抽开,还是个带锁的。 这个好办。 她熟门熟户地又找出了在其他抽屉翻到的一把小钥匙,往里一塞,完美契合。稍稍一扭就打了开来。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,中间的抽屉也没有皮筋儿,只散放着几张照片,还有一本本子,一迭花里胡哨的信封。 信封各个长得都不一样,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 赵喻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