绡罗裙的杜鹃,静静伫立窗前。望着窗外绵绵不绝的春雨,秀美凤眸中,弥漫一种氤氲缭绕的朦胧。 侍婢蜻蜓拂开珠帘来到身前:“夫人,飞鸽传书还未到,可游牧部落的车队,已在一里外的清水酒坊对面,安下了营寨。” 杜鹃将目光转向园中怪石嶙峋的水塘假山,柔声问道:“别院中那两只受了伤的寒鸦,有什么打算?” 蜻蜓摇了摇头,道:“她们只对奴婢说了一句话:夫人才是山庄的主人,所有的一切,都听从夫人的安排。” 杜鹃转过身,优雅地伸出纤纤玉指,从花瓶中抽出一支芳香飘溢的杜鹃花,放在鼻子下轻嗅:“让彩蝶督促满堂红尽快赶过去,准备出击!” 看着蜻蜓快步出去,杜鹃又将花枝插下。她缓步来到书案前,对着一幅春山杜鹃图,陷入了沉思:黄莺白鹭双双铩羽而归,寒鸦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