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止罹将马还了,拎着刚买的灯笼,踩着月色深一脚浅一脚回了小院。 小院黑漆漆的,沈止罹推开院门点了灯,院内并没有人来过的痕迹,出门前夹在房门口的枯叶也是原样,沈止罹将落在地上的枯叶捡起,召出傀一燃了炭盆。 猩红的燃炭在盆中哔啵烧着,僵冷一天的关节在融融暖意下渐渐缓了过来,沈止罹吹了灯笼,小傀儡颠颠地跑过来接过熄灭的灯笼放在多宝阁上。 沈止罹脱下厚重的大氅外袍,手上被火舌燎过的皮肤起了几个亮晶晶的水泡,泛着火辣辣的痛。 沈止罹摸了摸水泡,翻手取出化玉膏抹上,不消片刻水泡便消失了。 膝盖一阵一阵的刺痛,沈止罹挽起裤脚,深深凹陷下去的跟腱隐在阴影中,往上是莹润修长的小腿,白净膝盖上青紫一片,伸手触上,沈止罹“嘶”了一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