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刚刚才瞇一会儿就被叫醒的我十分不满,“看不见我刚醒吗?滚蛋!” 那个警员连忙闭了嘴,只是眼睛还怨毒地盯着我。 这套号的人物,当什么警察啊,应该去当凈化者才对。 欺软怕硬,一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而已。 我忍着一走动就有些疼的脑袋下了车,配合他们走进警局。 希望这次的牢饭能好吃一点? 我有越狱的前科,所以这次的牢房不仅是单人的,门前还有两个固定的安保人员。腰上别着警棍,一副很威严的样子。牢门也不再是栏桿,被换成了某种有机玻璃。但是他们没有给我带项圈,一开始我还奇怪,后来发现里面拘留的其他变种人都没带,也就释然了。兴许是“里士满”垮臺之后,没人再敢做这门生意了。 我被抓进来之后,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来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