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哀号。 习宇自认为是个好情人,虽然在床上也遇到过不解风情的女人,但是能把他这样制服,并且丝毫不带怜惜的,骆宁绝对是第一人。 屁股里仿佛正被一把钝刃插入,甚至一点点的插的更加深入,鼻子被按在柔软的枕头里,几乎呼吸不了。 要死了,这回绝对死定了…… 习宇不知道,骆宁正因为他的求饶升腾起一股强大的施虐欲,如果他再这样叫下去,才是真的死定了。 习宇希望自己能够昏过去,谁叫他以跪爬在床上的姿势背对着骆宁,决定性的劣势让他连挣扎都免了。心里默念,昏过去,昏过去,昏过去…… “我靠!”习宇终于得以从枕头中抬起头来,狠狠的咬牙骂道,“怎么又他妈大了!” “我他妈控制得住吗!”骆宁一直忍着在习宇紧窒的甬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