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托人传话来,说是要见司籍一面,司籍要见么?” 梅珞那时正在绣一枝梅花,听到后正在引线的手一顿,盯着花绷子怔了怔才回过神来,道:“既如此,就去见见罢。” 入宫已有半年多,一切终于结束了。等敏容的事儿了了,就只剩下自己的事儿了,其实她又有什么事儿呢,关于承泽么?可是与他相关的一切早在那个夜里结束了啊。 林月儿总觉得近几日司籍有些不对劲,见了她此时的形容,恍然记起近来盘桓在心中的一个词:郁郁寡欢。她于是走过来,在旁边坐下,问:“此间事了了,可司籍这两日怎么笑得越来越少了?” “有么?”梅珞笑着看了她一眼,“天冷了,人的兴致自然比不得秋高气爽的时候。” 林月儿见她不愿说,也就没再多问,凑过来看绢纱上的刺绣,皱眉道:“一枝梅可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