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那株开花的石榴时,她本想让人摘下的,却又有些不舍,于是,垫脚摸了摸那火红如霞的重重花瓣,柔柔的,轻轻的,让她很是怜惜。 文墨心情愈发好了,梳洗一番,又进了朝食,才认真梳妆打扮起来。想着要和长青出宫,她便命人将原先备下的那些直缀给取了出来。 挑来挑去,文墨便看中了一身月牙白,因为长青今天穿了一袭玄色交领长衫,两人若是站在一处,黑白分明,应该极为有趣,这么想着,她就乐了,喜滋滋地换上了衣袍。 她的梳妆盒底下静静躺着两柄簪子,一柄是季堂送她的,泛着金色,一柄是长青送她的,裹着银光。 文墨静静看了半晌,终捻起那柄剔透玉簪,盘了个妥帖的男子发髻。她的身形这些年都未变,还是如当年一样,举手投足之间,有些翩翩佳公子的意思。 做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