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清醒了过来。 消毒水的味道漫延而来,我躺在雪白的病床上,左顾右盼。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…… 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么? 西索、库洛洛、伊路米、红俱东国、地脉、苏栗澄……这些人和事一一闪过脑海。 我明明记得自己最后死在了西索手上,然后那朵花取代了我的生命…… 难道一切都是梦一场? 我摸了摸自己,依旧暖暖带着该有的体温。 有护士走进来看了我一眼,朝着外面喊道:“134号病人醒了。” 接着陆陆续续有人进来给我检查身体,摆弄着各种仪器,我的力气却一直没有恢覆,感觉这具身体还不属于自己,只得任人摆布。 突然有许多人重进病房,拉着我的手就开始哭泣,一个中年女子边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