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喝醉后的印象,他并不是一点都没有。 包括怎么打电话叫江时倾出来接自己,怎么让他不要走,留下来陪自己睡一觉…… 熹微的晨光微弱地穿透窗帘,凌理绝望地抓着被子蒙住脑袋,羞耻无比。 太尴尬了。 他绞尽脑汁思索着等下要怎么面对江时倾,却听身旁的人呼吸变重,无意识翻了个身,是要醒了。 凌理心中陡然一紧。 没办法,只能装酒醉失忆,祈求江时倾不要发现异常,乖乖地起床后就离开。 他屏住呼吸,做僵死状。 身旁一阵悉悉索索,是江时倾放轻动作下了床。 凌理听见他的脚步声越响越远,心中大喜。 快走快走,他无声催促。 却听脚步声一停,江时倾突然又折返回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