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紧手中的鞭子,冷冷地看着她。 文鸯丝毫不受他威胁,笔走龙蛇,一篇《长恨歌》就此到了结尾。 「此恨绵绵无绝期…」 文鸯撩起眼皮看向他,“二哥怎么来了?” “哼!我怎么不能来?” 文昭恪一身夜行衣,将他高大的身躯勾勒出笔挺的线条,常年身穿女装的他身形纤瘦,行动间依然保留了女娘风范。 他围着文鸯上下打量,冷冽的目光如蛇般黏腻湿滑,文鸯感觉浑身不自在。 “有事?” 他最好有事,不然这样贸贸然翻墙进了她的院子,是要被外人说三道四的。 特别是文昭恪不知有什么功夫,翻墙进来这么大声音,琼枝却毫无声响,不知是不是把那丫头打晕了? 文鸯心思百转千回,面上却不变颜色,依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