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她缓缓抬起,发现手上全是血。 秦九微瞳孔猛地紧缩,声音颤抖地喊道:“夫君!你受伤了!” 谢砚礼的额头此时已布满豆大的汗珠,他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,“别怕,我没事。” 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沙哑,说完这句话后,便再也支撑不住,缓缓朝地面倒去。 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,所有人都没预料到。 谢惊春此时也扑了过来,眼中满是惊惧,“父亲!” 骑在马上的江持让,眼中也闪过一抹惊愕。 一个时辰后,清澜院。 谢砚礼从昏沉中清醒,缓缓掀开眼睑。 日光透过纱帐刺进眼中,让他不由眉头蹙起。 “夫君,你终于醒来。”还是往日黄鹂般甜脆的声音,只是此刻这声音中满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