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冰冷蜿蜒的划过窗面,留下一道道水印。那凄然的夜灯在雨幕中挺立,雨在黎明前停了,他站了一整夜。 那只等着小鸟彻底属于他就好了。 他想。 那是他的弟弟,他们本就该像理不清的麻线般纠缠在一起,血脉相连,契合的身体,相同的黑色眼睛和同样糟糕的性格.......他们应该如落叶,花朵般腐烂混杂在一起,本就该永远不分开。 他会经常看着那房子的监控,无论是工作还是开会,这几乎成了习惯,安昱锁了那别墅的门,视频里基本上没日没夜缩在屋子里打游戏。脸上气嘟嘟的,打了一会把游戏机一甩,又靠在沙发上睡去。 安缪斯坐在主位上,气质禀然,周围人坐如针灸,都很肃静。他伸出手指隔着屏幕戳了戳少年熟睡的脸,似是感受到了那头的柔软和温度,他嘴角微微勾起,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