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倾斜将水洒进狐貍玻璃杯。 兑上矿泉水,达到可以直接入口的温度,木少倾板着脸送给客厅里正坐立不安地男孩,“喏,喝吧。” 他小狗眼睛可怜巴巴凝视着她,接过玻璃杯的手背上明显两片红色擦伤,血已经凝住,看上去有些骇人。 察觉到她眼神的停驻点,余江枫也低着头看过去,至此才觉得有点疼。 好看修长的手指,举起来有力而秀气,像一件上好的艺术品,“姐姐,好痛啊。” 声音就像八月高温下的糯米糍,黏兮兮甜唧唧,他长腿在沙发和茶几的空当里显得拘束,露出半截脚踝,让人很容易想起楼底邻居养的德牧。 样子很霸道,脾气很温顺。 女人总是逃不过这个样子,木少倾盯了他很久,终于败给了那对内双下垂眼,毕竟黑色瞳仁里,满满装着的只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