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动,也就不好再进。 礼仪嬷嬷手拿戒尺,见御奴走得累了便用戒尺狠狠抽打其腹部,御奴一手撑着腰,细眉处早已香汗淋漓,却是不敢叫也不敢哼疼,忙吸了口气,露出个微笑,走得轻松起来。 “贱货,孕夫的规矩便是要如弱柳扶风般,时刻面带微笑,身子更是要时刻保持凹凸有致,我问你,打得可好?” 御奴道:“回嬷嬷,自然是好的,贱奴便是要这样打的,奴不敢疼。” 又是一戒尺打下,御奴撑着腰身的手紧了紧,绷着脸却是笑得十分勉强,天知道他腹中的腹栾是如何钻来钻去的,后穴和前庭玉茎都被锁死,饱胀感快把他逼疯了,礼仪嬷嬷又道:“这样打呢!” “贱奴谢嬷嬷了,嬷嬷辛苦……” “感激应该是绷着脸吗?笑!” 御奴忙露出个笑容,转眼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