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手只来得及捕捉到尚未被云层遮掩的一缕月光,下一瞬,一滴冰凉的雨滴“啪嗒”一声落在了她仍在窗臺外的手背上。 那一丝凉意让她陡然回过神,余香望着原本光华大盛的月色被忽然而至的云层密密实实地遮挡住,连那夜风都带了几许苍凉。 空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,雨滴在半空结成珠帘,如透明的冰丝,落在屋檐上,飘进敞开的窗臺里,滚落在尘土地里,一切来得悄无声息。 神行草自觉自己做错了事,坐在软榻上可怜巴巴地望向转头看过来的余香:“她往常只会捏我的脸,或者掐我的草叶子,蹂躏完我再大的气都没了……” 他原本都想好了,今晚借她掐一掐揉一揉,结果她朝他怀里塞了块玉坠子,转身就走了。 神行草握着那块入手冰凉的玉坠子,神色覆杂:“余香,她是被我弄哭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