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瑶扫了豌豆一眼, 有那么点奇怪, 本能的警戒起来, 担心他将方才的事情都看在眼里:“你是谁?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?” 豌豆很无奈, 他也不想出来的啊…… 豌豆攥了攥手里的药瓶,楞是一时没接上话。 宛瑶愈发的狐疑,走上前来, 盯着豌豆瞧:“你是哪儿当差的?怎么会在这里?你刚才就在这儿?” 豌豆被宛瑶逼到大树跟前,想着大树后头就是皇上, 半点不敢挪窝了, 努力不让自己牙齿打架道:“奴才叫豌豆,从……从御药房来。” “御药房?”宛瑶上下打量着豌豆, 腰间没挂着腰牌, 也没法子辨别身份,再瞧他拳头鼓鼓的,问道:“你手里拿着什么?” “是金疮药。”豌豆回了神,回答的利索多了:“奴才刚刚瞧着格格的手好像肿了,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