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竹椅,已经吱嘎作响,白芷儿找一张看着最稳当的坐下,又拉了另一把放在自己左边,阿芬坐下有点紧张,无意识的拉着自己的裤脚。 “我老公年轻时候从高的地方摔下来,高位截瘫。”阿芬轻轻说。 白芷儿递给她一瓶水,她接过没有拧开。 “他其实蛮不容易的,自己能看店、能吃饭,就是大小便都不能控制,平时没人照顾不行。”阿芬顿了顿,把饮料放在旁边的地上。 “以前我们从亲戚这里抱了一个女儿,那时候我也觉得挺好的,将来我照顾他到老,等我老了也有女儿可以依靠。”阿芬又很轻的叹了一声。 “可是人家也是一家的骨肉,养了没多久就带回去了。”说完就低下头,两只手互相交错着。 “其实我也知道,像我们这样的人家,父母都不会舍得的。”阿芬偏头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