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的白。 魏无羡是被冻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习惯性地往身边的热源蹭去,却扑了个空。睁开眼,身侧的床榻早已凉透,时影显然已经起身许久了。 “时影?”魏无羡裹紧了身上的狐裘大氅,赤着脚踩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板上,推开了寝殿的木门。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抬眼望去,只见庭院的紫藤花架下,那个一袭月白神袍的身影正背对着他,手持玉骨伞,静静地看着漫天飞雪。 “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就出来了?”时影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立刻收起玉骨伞,快步走回来,一把将魏无羡揽进怀里,用宽大的袖袍替他挡住了风雪。 “看你不在,我这不是担心嘛。”魏无羡吸了吸鼻子,将冰凉的手伸进时影温暖的衣襟里取暖,“这鬼天气,冷得连陈情都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