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何种语境下,都显然不是什么好话。他烦躁地扯下领结,用力攥在手里,这次他要硬气一回,做那个先行散场的人。 “停车,我要下去。”周晓星说。 秦明泽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,语调寻常:“怎么了?” 周晓星重覆:“我要下车。” 秦明泽看了看路况,往右轻打方向盘,减速靠边停下,然后撑着胳膊朝后看,“你要去哪儿?” “反正不去你家。”周晓星回答得干脆。 关平的电话蓦地打来,周晓星放在车门上的手又缩了回来,不慌不乱地按下通话键,那边提醒他这几日尽量不要出门,也不要在任何社交平臺上发言,最好再试探下秦明泽的意思,是要公开还是另有打算。 通话音量很高,该听的不该听的,那人应该都一字不落地听见了,周晓星郁闷地应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