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,恣意懒散的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,指尖的猩红忽明忽灭,唇畔笑意浅淡,看起来心情很好。 “嘛呢,接个电话这么半天,赶紧的,让这帮二世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顶级高尔夫水平!” 远处球场上,盛聿洲跟几个阔少们正玩得热火朝天,瞥见他这边,扯着脖子喊了一声。 周身烟雾缥缈,薄宴辞将烟蒂捻灭,站起身,单手揣进裤兜里,语气懒散:“你们慢慢玩,我要去接薄太太回家。” 闻言,阔少们一阵唏嘘。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小,打球贼溜的蓝发少年吹了个清脆口哨,嬉笑着凑上前:“哟喂,没想到辞哥结了婚,还是个妻管严呢?” “小子,那可是你辞哥放在心尖尖上多年的白月光,好不容易拐到手成了合法关系,自然宝贝的很。” 盛聿洲也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