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接踵的燥动,烛火摇曳出热烈气氛,把整个室内环境烘托得明亮。 将要上战场的男人们,只喝了一点小酒,鼓着红彤彤的腮帮子,便扯着嗓子叫嚣,无所顾忌地喧哗,重覆着所知甚少的粗俗言辞,不管相识还是不相识,都指着对方的鼻子随意谩骂嬉笑,无不把握着仅存的和平,在热烈地狂欢,宣洩着最后的缘分。 这个洋溢着酒肉熏香的集会,女人是不能参与的,正如现在还不是拖家带口地告别的时间,只有充盈着男人们浪漫的光阴、于彼此间共勉存活的约定——女人们可以斟酒,可以聆听,可以在男人还没回来前抱头痛哭,以准备最后分别的笑脸相迎。 然而,这个小酒馆一角,分别笼罩在并不起眼的灰色长袍下,同样坐着某位老魔法师和他的一个学生,边陶醉着恰逢其时的村落光景,边不时发表着对附近遗迹发掘的研究意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