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口供有出入,那就麻烦了。 她只能敷衍着:“我出去跟你说。” 秦暮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他上前一步,抚着她的脸颊,满眼心疼:“就在这说吧,我是律师,也可以帮你。” 见他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,时亲含糊回答:“去找我哥的时候被打了。” “什么时候?”秦暮疑惑问:“你昨晚不是一直在酒店吗?” “是之后的事。” 时亲有意模糊着时间线。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他问得越多纰漏越多。 好在警方并没有在意这段对话,因为她刚说的内容与口供内容基本可以对上。 “我先去做伤情鉴定,再晚点都快好了。” 时亲以去医院为由从警局溜走。 秦暮跟在她的身后,看着她纤瘦的背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