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……查到了。” 夜狼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,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桌前。 封十堰靠在纯黑色的真皮沙发上,两条大长腿随意敞开,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勃朗宁手枪。 “念。”他连眼皮都没抬,声音冷得掉渣。 夜狼咽了一口唾沫,感觉手里那叠纸重若千钧。 “柳小姐……她,在回柳家之前,一直生活在偏远的落霞村。” “养父母重男轻女,把她当免费的劳动力。从五岁起,就要踩着板凳做一家人的饭。” “大冬天,零下十几度,让她去河里洗全家人的衣服,手上全是一道道裂开的冻疮,深可见骨……” “咔嚓!” 封十堰手里的打火机被硬生生捏碎,金属碎片扎进掌心,鲜血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