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他,干枯瘦小,只有性子奇犟,任人贩子打骂,一声不吭。 许是主子瞧上了他这点,将自己带了回去。 在主子成为东厂督主之前,自己是没有名字的。 主子也很少和自己说话。 他每日能吃饱饭,不用挨打,觉得这日子足够好了。 直到主子开始训练自己。 他才知道,主子根本不是一时善心收留了他,而是要将自己培养成他最后保命的符。 他每日寅时起,子时背着一身伤趴在柴房裏。 主子仍是不满意,一次甚至饿了他三天,每天准时用盐水浇醒他。 他有时会觉得,若当时自己没被救,就不用受这样的折磨了。 自己又是如何坚持下来的? 当看到面无表情的主子跪在地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