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众人指指点点地说着闲话。 无外乎是他们之前怎么没发现秦荷花是神经病,以后要离秦荷花远点,免得被她发神经伤到之类的话。 看着秦荷花在院子里声嘶力竭地嘶吼辩解,说她不是精神病,说她没病,让他们不要瞎说,许安诺眼前有些恍惚。 她好像透过此时秦荷花的狼狈,看到了上一世更加狼狈不堪的自己。 上一世,明明她是清白的,可不管她怎么解释,都没有人愿意相信她,他们总对着她指指点点地说她不知廉耻,伤风败俗,人尽可夫…… 那些言论时时刻刻都在璀璨她薄弱的心理防线。 因为辩解无用,她变得越发的自卑,寡言少语,不再反驳,做个隐形人,希望这样能让这些伤人的言论更快的过去。 可她的忍让,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