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而是我。想那段时间,我整天浑浑噩噩,无所事事,一门心思只顾着赌博喝酒,完全不顾及家庭。 可即便如此,你嫂子也从未想过放弃我。这个家啊,全是靠你嫂子一个人苦苦撑起来的。”陈峰说完这些话,眼中流露出一抹愧疚与感激交织的复杂神色。 他快速地吃完手中的窝窝头,然后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碎屑,说道:“好了,海子,时间不早了,先不说了。你去抓田鸡,我去河边摸田螺,咱们赶紧行动起来,争取多弄点收获, 罗海用力点了点头,应道:“好嘞,峰哥,咱这就去。”说罢,他迅速拿起抓田鸡的工具,迈着矫健的步伐快步朝着田野的方向走去。 陈峰则推着板车缓缓地往河边走去,车轮在崎岖的小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他一边走着,一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。 明天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