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对了,相比为手下报仇,解晖更想活。 “说。”解晖依旧踩着萧弈的刀,三角眼精光闪动,问道:“我们要怎么逃出去?” 萧弈余光瞥了眼西侧的高墙,没有说他的计划,而是沉吟道:“史德珫没去前院,他去了何处?” 他想引导解晖寻找史府的暗道或藏身之处,却听解晖忽喃喃自语了一声。 “怪不得。” “怪不得什么?” “他把牙兵叫到大堂,自己却拿了大帅的兵符往后苑去了,累我满院子地找。” 萧弈顿时想到史德珫急匆匆赶往书房的样子,那显然不是无的放矢。 以牙兵在前院牵制,持兵符独自出逃? 他心念一转,以笃定的语气反问道:“眼下这关头,你可知兵符有何用?” “自然是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