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描带写,一语带过。 李墨白噎了一下,“……那也要讲究方式方法,你刚才那样说话,若叫外人听见,只怕是要觉得你不孝母亲了。” 李墨白如今是白鹿书院的学生,最喜欢摆尊师重道、三纲五常那一套。 商蕙安自己就是书香门第出身,又怎会不知怎么才能对付他?她只是思绪稍微一动,就把话给他堵了回去。 “三弟又说笑了,母亲生病的时候,是我延医问药,请来宫中的太医问诊,又衣不解带、夜以继日的亲自守在床前侍奉汤药数个月,这才堪堪将母亲从鬼门关前拉回来,所以——” 她话锋一转,目光冷冽了两分,“任何人都可以说我不孝,唯独母亲不行。” 此话一出,不仅李母的脸色尴尬,就连李墨白的脸色也顿时涨得通红。 一时间院中死寂,连呼吸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