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用等人领路。” 这是她上次提的事,他没忘。她把手里的草药翻了个面,说了声好,没有多余的反应。 日子就这么往后走了。 自由了之后,她做的头一件事,是出府走了走。 京城的繁华是真的,热闹也是真的,但走进那些大街小巷,繁华的底下有什么东西快撑不住了,靠近了,能看出来。 东市的米价比上月又涨了两文,粮铺门口排着长队,天没亮就有人来占位,等到日头升起,前头那几十个人往里一看,好货已经没了,只剩些陈米,颜色发黄,掺着说不清楚的气味。她在旁边的茶摊坐下,要了碗素茶,看着那队伍从铺子门口拐过街角,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。 摊上另外两个老汉在说话。 一个说今年的税又往上抬了,名目稀奇古怪,叫什么“安民捐”,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