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处温热的血,顺着她的手臂,流进了她的心里,灼烧着她仅剩的理智。 她的状元夫君,执血剑立于她身前,冷笑着说这两个野种就该死。 她的乖巧庶妹,端着杯毒酒送至她眼前,贴心说让她死得体面些。 都要她死,可她死了吗? 或许是死了吧,庶妹离她那样近,她打翻了她手中的毒酒,扯下发簪刺进了她的咽喉。 可万箭齐发来得那样快,她还没机会拔出发簪,再刺向那个狗男人,便倒在了血泊中,倒在了一双儿女的无头尸体旁,永远闭上了眼睛。 一滴泪,顺着温姝宜的眼角滑落。 她硬撑着坐起身,却发现头晕得厉害,浑身发热无力。 当真是奇怪,死人也会发热? “姑娘!姑娘快醒醒!天大的好消息!宫里的人传回来信,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