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给我站住!” 但没人理他。 上一次离开时江羡纾好歹还顿了顿脚步,可这次她就像没听见似的,走的决然又坚定,背影迅速消失在街角。 砰的一声,盛煜安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,刺耳的车子鸣笛声划破寂静的夜空。 为什么这丫头这么倔?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竟然丝毫不领情,她到底还要自己怎样?! 在今天以前盛煜安可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服软的话,愿意留就留愿意滚就滚,他从不在乎。 可在江羡纾面前他已经连续服软好几次了,继续让她安稳的做盛太太,待遇一如从前。 他甚至可以对江羡纾母亲烂赌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以让她随意支取资金,只要不超过千万都不需要向自己报备,这难道还不够吗? 她也不出去打听打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