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了弯嘴角。穿好工作服,她沿着墙根走到门边,手指拂过门框上挂着的帆布包——里面装着她的按摩膏和干净毛巾,重量和形状早已刻在心里。 店门是师姐拉开的,铁卷帘门哗啦作响时,艾草和药酒的气味便涌了出去。“小宁早啊,今天第一波客人约的七点半。”师姐的声音从收银台方向传来,伴随着算盘珠子的噼啪声。小宁应着,去右边的按摩室第一张床,伸手抚平床单上的褶皱,指尖掠过床沿的弧度,确认床单铺得平整。 第一个客人是常来的陈大爷,脚步声拖沓却有力。小宁迎上去,右手自然地搭在他臂弯:“大爷您今天膝盖又不舒服?”陈大爷笑出了声:“你这手比ct还准。”她引导老人躺下,手掌覆上他的膝盖,指腹在僵硬的肌肉间游走。“这里有点肿,”她轻声说,拇指找到血海穴,缓慢按压,“您最近是不是又去遛弯了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