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妹妹,你是疯了吧?” 见白望舒捂着脸哭,谢珩忍无可忍怒骂。 “二妹不是觉得冤枉吗?”白漪芷面色淡若,“她还云英未嫁,若没有如他们所说的与前观主有苟且,定然是完璧之身,让稳婆看一看又有何妨?不正好可以证明她们说的全是谎话吗?” 她笑着道,“我这可是在帮她。” 曾毓虽算不得多正派,但执掌顺天府这些年,也是断案无数,瞧着白望舒的反应,便已心中有数。 轻咳一声,“证人如此之多,你若实在不服,便用世子夫人的方法自证,本官会让人替你寻一个稳婆来,绝不冤枉你半分。” 话落又看向谢云鹤,“侯爷,你看?” 谢云鹤自来了顺天府鲜少出声,这会儿呗曾毓点名,不得不开口,“桁儿,你就劝劝白二小姐吧,这事闹大了,谁都不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