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群,只觉心烦意乱。 距离正午已经过去两刻钟,温姝宜怎么回事?她以前向来守时,难道今日是特意迟到,因气他,惩罚他,所以让他在这干等着? 终于,他点的那壶茶,续水都快续成清汤的时候,温姝宜来了。 简单的发髻配着几只珍珠簪,唇色苍白,面无血色,再搭上一身月白色的绸衣罗裙,像是穿了丧服,远远走来时,宛如索命女鬼在靠近,看得萧寒心脏都紧跟着缩了缩。 她是疯了吗? 名门贵女的脸面不要了吗?穿的这么素净,姿态如此憔悴,是做给谁看? 是嫌他这位新科状元丢脸丢得不够彻底?约在人多的地方与他相见也便罢了,可以理解她是想避嫌。 可她扮成如此模样是什么意思?是想将自己的伤心揭露给世人看,好让世人再唾骂一番他的畜生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