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。 席间全靠宁绍安撑着场面。 他一会儿给祝溪亭斟酒,一会儿招呼谢长生用菜,一会儿又提起京城最近的趣闻,把气氛勉强维持在不至于冷场的程度。 大伯父宁远道坐在主位上,笑眯眯地喝酒,话不多,但目光时不时在祝溪亭和谢长生之间扫来扫去,像是在掂量着什么。 宁绍安故意提了一句: “馨儿最近又开始学画画了,先生说她进步很快。” 祝溪亭的筷子顿了一下,嘴角微微弯起: “她从前就画得好。” 谢长生没有说话,但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。 宁绍安看在眼里,心里有数了。 他又说:“馨儿还说想找一幅什么《溪山行旅图》的摹本,我让人去书画铺子问了,还没找到。” 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