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。 就包括刚刚,在年华发现司马进北疆人身份的时候,他实是对年华起了杀心。 谢澄的沉默,在年华看来已经给出了答案,她垂下头,自嘲一笑,看来她做的还是远远不够啊。 再抬起头来,年华已经恢复了以往那般没心没肺的样子,只是笑的有些勉强。 “走吧,我们出来太久了,皇兄那边该着急找我们了。” 边说着边越过谢澄向花园出口走去, “也不知道皇兄那边戏结束没有,我都没看上多少,改天又得费时间再看上一回。真是没劲。” 花园入口便是刚刚的水榭处,不同于一炷香前的热闹,微风吹起水面带起一阵涟漪,显得这里格外冷清。 地面上湿湿的,是水痕,明显有人精心打扫过处理了痕迹, 那些突然出现的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