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宅的灯光通宵大亮,窗帘紧闭的房间里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人影焦急地走动,一直到天际渐明,都没有听到庆祝的声音,埋伏在外的记者们暗自揣测:估计这个少夫人是难产了。 他们都没有猜错,牛楠确实是难产了,躺在产床上,紧紧抓住马之鸣的手,豆大的汗珠从发际如雨点般滴落,红润的小脸一片煞白,叫痛的声音已经变了腔。 各位妇产科的专家围在床边束手无策,他们是专家不错,但是男人产子从无先例,就是满腹经纶的专家们,到了这种时候也变成了蒙头苍蝇。 照眼下的情景看来,难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,剖腹产吗?可是这胎儿的生长如此稀奇,万一出现什么闪失,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。 “没事,没事的,”马之鸣强笑着在牛楠的脸上连番吻着,柔声安慰,“不怕啊,牛牛最厉害了,用力,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