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惊疑不定,搞不清门外藏着多少肖家人。 他心中有些暗暗后悔,不该前次贸然上门打草惊蛇,让肖家有了准备,也暗恨吴狗子找的这二个青皮太不灵光,让肖华飞几句话就套出了虚实。 若是他真有人证可以指证此事与肖家有关,反而他不会担心,大不了回衙门请了排票,带着大队人马过来抓人,肖家还能大过朝廷的王法不成。 但他清楚今天随便带着二个混混上门,目的就是来讹银子,万一真的有了冲突,他担心自己打不过肖家这么多人。 万一被眼前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混蛋少爷,带着下人打一顿,就算事后告到张知县那里也不占着道理。 郑捕头有老爹的教导,比谁都明白衙门口朝南开的道理,人家最多赔他们点汤药钱就可以了事。 只不过肖家孝敬的大头就落到赵先生和张知县那里,至多三五年,张景清这位进士老爷就会动地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