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。我没有全部接纳,只重新选择尊重我的合作对象。 母亲的旧宅没有参加商业改造。 我卖掉了房子,将一部分钱捐给正规的法律援助机构,另一部分用来扩建工作室。 唐姨问我舍不舍得。 我说:“房子不是妈妈,留住每一块砖也不能让她回来。” 真正属于我的东西,已经在那支录音笔里,也在我终于不再自责的人生里。 搬工作室那天,顾淮安来了。 他没有进门,只把一只纸箱放在外面。 箱子里是我小时候用过的夜灯、吃空的药瓶、每一次治疗结束后画的小红花,还有一本很厚的相册。 最后一页夹着我们原定婚礼的请柬。 新郎和新娘的名字已经被他用黑笔划去。 请柬背面只有一句话: “谢谢你让我明白,救过一个人,不等于拥有她此后的人生。” 我合上相册时,他仍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