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喜欢这个地方,尤其喜爱嘬起来吸,就像品尝一块刚出炉的香草味小蛋糕。因为这块地方总是热热的,尤其是被嘬了几下后,更是热得让他忍不住兴奋。可惜伴侣很明确的表示不同意他那样做,舔已经是最大的让步。 面对还处于昏迷中的伴侣,谢观年犹豫了几秒,还是听话的没有去吸吮那里,只是像亲吻似的去舔。 放在正常情况下,这种舔对于alpha来说不算什么。但遭受过好几个小时嘬吮的腺体则另当别论,它被摧残得敏感到受不了一点按压,轻轻一碰就能让异样感袭进骨髓,浑身紧绷,眼尾更是会泛起只有做/爱时才会出现的薄红。 “唔...别...”alpha无法发出很清晰的声音,外星生物感觉到伴侣的难耐,安抚的蹭蹭他:“没事的,希希,待会就好了。” 事实上到了最后,外星生物已经预感到alpha要醒了还没有完全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