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项目上来往密切的合作伙伴,带着几分惋惜与试探,邀请他另起炉灶。 面对这些或真或假的慰问,沉翯的回应一概干脆利落。拒绝的话说过几次之后,便再也没人愿来碰钉子。 如同骤然跌入深海,四周再无声响。 他过上了某种意义上全然匿名的生活。偌大的华澜市,成了他漫无目的游荡的荒原。他不再开车,每日仅是步行,从一隅走到另一隅,看人来车往,看广告牌上光影更迭。 那些鲜活的面孔擦肩而过,听着他们谈论家长里短、涨薪与房价,他会产生一种奇特的错位感,仿佛自己是这幅繁忙都市画卷之外的旁观者,一个无声的魂灵。 偶尔,他也会在街角的报刊亭停下脚步,财经版面最显眼的位置,总能看到那个愈渐沉稳也愈发动人的身影。明裕科技在她的带领下势如破竹,估值一路水涨船高。照片里的她,剪了利落的短发,眉眼间的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