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一个不注意,几本奏折都被他涂花了。 容君执伸手将容锦行拎过去,倒也没有发火,一手摁在他屁股上让他趴在椅子上动不了,容锦行不断挥动四肢:“父皇,放开,我错了。” 容君执不理,容锦行又喊:“母后阿娘救命啊!” 那软糯的声音喊得可怜又好玩儿,卫北言轻笑:“小殿下倒是聪慧伶俐。” 容君执突然想到什么,漫不经心的表情里多了一丝认真:“你觉得他如何?” 卫北言点头:“自然是好的,刚刚一路走来,微臣与皇后娘娘说着政事,他从未开口打断,那么远的路,他自己走,也没喊累,是个有毅力的孩子。” 容君执点头:“他还缺个太子少师,正愁没人选,既然你回来了,就顺便兼任了。” 卫北言:“......”太子少师这么随便就决定的? “殿下若是想学,臣定会倾尽所有教导,戴氏太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