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赤裸的皮肤上划出深深的伤痕。我知道自己挣扎得像濒死的鱼,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告饶声。即使打断了两根松枝她还是不解气,捡起一根烧过的木炭,狠狠地在我的身体上写了无数个“淫”字,并吩咐,就把我吊在这里,等主人回来发落。当然主人也并没有做什么。那天晚上他喝醉了回来,对吊在那里伤痕累累昏死过去的我视若无睹地走过。我一直被吊到第二天的晚上才被用冷水浇醒,又被捆上了木马。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,我还是一天天地受着主人和主母的双重虐待,被吊打,被捆绑,被滴蜡,还被轮奸。我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我这一辈子还有没有希望,答案呢?我不知道。 那一天我被反捆了,乳房交替地捆得突出,麻绳穿过阴部又连到我背后高吊的手上,大腿和小腿被捆在一处跪在柴房里,只要任何一个地方一动就牵动全身。嘴也用绳子绑了,拴在柱子上。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