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挺的阳具展现在她的面前,道:“你自己看看呀……这里,你看,就是被你刚才咬的呢。” 尽管阳具没有大碍了,她先前将阳具咬出的几个不大明显的牙齿印还残留其上。啧啧,不是我最近常在她妈妈的老屄里面运动,逐渐修成了铁盔铜甲,今后驰骋四方的银枪便要交待在她的利口之中了。 纤纤露出了几丝后悔的神色,不用我招唿,主动用小手在印痕处轻轻摸着。夹杂着酥痒和疼痛的奇特感觉瞬间从阳根导入了全身,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继续诱惑道:“纤纤,你看,我的啾啾很疼呢……以后都不能用它来吃东西了。” “那怎么办啊?”她顺应了我布下的陷阱,往下跳了。 我心思一动,刚想叫她再度为我口交,随即想到她刚才过激的反应,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了。于是改口道:“你用手帮我轻轻地摸摸,要是摸得它吐出口水来就没事了。” ...